,两者虽然各有不同,但于他而言,对方不敢承认学了这些黄老方技之术,恐怕也是有些自卑,内心便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此后那番推崇太平道的言论,虽有些大逆不道,却也更合他口味了。
这天下,哪里是儒学一家的天下,若无其他流派相互辅佐,便是儒学又如何治世?
这些想法,他以往在家中提起,虽说大多数人反对,但也有人赞成,儒家若海纳百川,不惧其他流派,倒也罢了,明明依托其他流派滋长,却扼杀其他流派的生长……若无外物冲击,怎么继续验证儒家治世哪些是对,哪些是错的?
而且,也不至于如今伤寒瘟疫,有病无处医了……
这想法多半算得上大逆不道了,而且有关治疗伤寒也有仰仗前人、不思进取的消极想法,他想了想便摇摇头,临近院落的时候,门口的茅草亭下有些孱弱的黄叙便招手打了招呼,黄忠笑着自跪垫上站起来,见黄叙站在亭边有扑过来的架势,张机急忙摆手,“叙儿别过来。方才我一时没忍住,便给那为公子把了脉,扎了针。或有伤寒缠身的可能。”
“仲景大哥……”
黄叙虽然昨夜接受了刘正等人入住就医的事情,但后来被黄忠洗脑,表情又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黄忠先与张初结交,互称兄弟,他虽然比张机小了二十岁,却也称呼对方兄长。
黄忠敛容肃然道:“仲景,你这又是何苦呢?”
“医者仁心嘛。黄叔要体谅才是。”
张机回了一句,知道与对方也说不通,朝黄叙笑道:“叙儿方才与你父亲在说什么呢?”
“大清早来了几
第一三三章 安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