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况那帮人要真是同一批人,咱们不也设套让他们钻了吗?真要得了笔墨,到时候便是我们的人了。再有张忠在朝堂之上里应外合,想推着他过来咱们这一边,还难吗?”
“呵,张忠那杂碎,出卖他之后上任的南阳太守褚贡……我是不太信他的。何况咱们做的事情,毕竟太过危险了。他便是董太后的亲外甥,事情一旦有变,说不定也会出卖我们。”
“所以咱们一定要亲手宰了荆州刺史徐璆,让他安心,才有保命的余地。”
满仓眉头皱得更紧了,“天公将军死了……有必要吗?”
“那些兄弟可都是跟着咱们才聚集到宛城的。我等便是乔装易容,大家都见过咱们,如何瞒过他们?就老七老继他们三,这几个月享福惯了,会同意咱们退回来吗?说不定便与宛城那些人有联系呢,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咱们两……呵,咱们早就无路可退了!何况……嫂嫂和侄子还在宛城呢。虽说侄子还在肚子里,才两个月,真送给赵弘玩弄了?”
“……屁话!”
满仓扭头呵斥一声,随后不耐烦地道,“把人都叫回来,准备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