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过千百年后未必不会反过来。昔日黄老,今日儒家,到底哪家是歧途?如今儒学包罗万千,黄老之学莫非不是如此?机以为,都不算歧途……凡事讲究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此道未必不能开辟一个新的角度,让我等对眼前世界能够明察秋毫。儒家之于你是熊掌,之于我……当年在下去何伯求处求得一言,他说我异日可成良医,可未再有半句士人之类的话了。”
卢节愣了愣,随即瞥了眼屋内神色喜悦的刘正,神色讪然地拱了拱手,“是在下冒昧,逾礼之处,海涵。”
“无妨。我等夫妻之事,牵连诸位,在下惭愧。”
张机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关羽等人一番客套,刘正笑道:“仲景兄……我便这么叫你了。你也着实愚钝,嫂夫人在家无事可做,你便不要帮手了?抛头露面虽说不是女儿家该做的事情,可女人的病你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吧?药理、经方,还有其他事情……有嫂夫人从旁策应,怎么也比你单打独斗要来……”
“德然!”
这番话始终带着点让女人上位的意思,卢节见多了牝鸡司晨的事情,一时之间对于刘正提出这个观点自然上纲上线,喝了一声,“此事你未免逾礼了!仲景兄家中之事岂容……”
“子章兄,我可没那些繁文缛节。何况刘公子与我议论家中之事,也无妨。机早已与刘公子神交已久。”
张机拱了拱手,随后朝刘正笑起来,“此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是机疏忽大意,未曾想……”
看着张机和刘正相谈甚欢,卢节如鲠在喉,随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拂袖离开。
甘始将水玉递给小白,见小白饶有兴致
第一三九章 甘始离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