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水玉的执迷来看,也是对刘正有着无与伦比的信任,绝不可能放任刘正被人陷害,身陷囹圄。
张初张机对他恩重如山,黄忠自认不能不报,何况黄叙的身体也只有张初张机能够调养,其他庸医,他真的放心不了……
他想到这里就心乱如麻,见刘正表情疑惑,听着门外黄叙让他注意态度的提醒声,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刘公子,黄某可否看一下你的笔墨,我要那种有别于隶书的书法……”
“汉升兄怎么知道的?刘某还是这两日刚写出来的,公达也说你未看过。”
刘正愣了愣,见黄忠沉默着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疑惑地拿出一卷竹简,摊开来朝着黄忠,“汉升兄也有欣赏书法的……”
话没说完,黄忠已经大步凑过来,望着上面的字迹,肩膀却突然垮了下来,颤声道:“刘公子……你的笔墨,近来可送给别人过?”
“送给满仓满大哥了……到底怎么了?”
“黄某便说那满仓一众进来那天神色有些凶戾,不似好人!未曾想……”黄忠挺直了身躯,拳头捏起响起骨节脆响声,咬牙切齿道:“刘公子,你可真是乐善好施啊!”
刘正疑惑不解,黄忠黑着脸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门外张机关羽等人正侧耳倾听,留意着屋内的动向,就听屋内突然响起竹简摔在地上的声音,紧跟着刘正突然破口大骂:“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