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未必会死,不能说害。我便是未用全力罢了。再者,其一,他伤寒之身,不可来此看你。”
荀攸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掷地有声道:“其二,你与伯旗一样,对于诗文颇有兴趣,这两卷诗文堪称乐府双绝,便是你知道他有登徒子之嫌,也会失了分寸……其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卢公子大有谋士之资,可刘公子为了一己之私屡屡顶撞,不顾礼法,不知尊重,我荀某人要的是明主——便是他视我为先生,颇有礼待之意,可观念相悖,亦非明主。如今我等不过萍水相逢,要我全心全意帮他?他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于是便要他孤身一人身陷险境?看看他是否真有定国安邦之心,万夫不当之勇?”
荀表苦笑道:“你啊,心高气傲,不似伯旗、友若性情平和……局势如此,虽说你我都已经看了个明白,但尚未变化之前,择什么明主?”
“你便是偏袒女荀姑母,私心太重!”
荀攸深吸了一口气,房门外突然有响动声,张机抱着睡过去的黄叙进来说了几句让荀表早些休息的话,两边打了招呼,看着荀攸起身出门,要去和张机聊天,荀表抬起手指朝着他点了点,“你也有失公允,与人为善不好吗?”
“登徒子觊觎我家待嫁闺中的姑母,我为何要与他掏心掏肺?与人为善,反被人欺?”
荀攸一脸荒诞,“他才多大年纪,如此会惹麻烦,往后若真与姑母扯上关系,你觉得荀家会讨得了好?伯旗,照顾好叔父。”
看着荀攸出门,荀表翻了个白眼,“没大没小……叔父的话都不听。”
荀祈关了门,讪笑一声,“
第一五零章 留一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