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抱着竹简过去见县令,文治却仍旧蹲着,见刘正望过来,他干笑道:“公子,你毕竟救了我们父子一命。文某没什么可以报答的。我儿仲业此前知道你的事迹时,便仰慕于你,此时便让他为你鞍前马后,如何?”
“文功曹果然仁义,危难之际鼎力相助啊!”
张初笑了笑,刘正愣了愣,想起文聘似乎未来也是个名将,但对方年纪尚小,要是改变了轨迹说不定还没成长起来就被自己弄夭折了,还是有些迟疑道:“功曹之意刘某心领了。只是贵公子年纪尚轻……”
“弓马皆熟。”
文聘一直留意着这边,闻言凑过来,跪在地上叩拜,特意大声道:“主公骁勇仁义,连蛾贼尚且用计招揽,着实让聘心悦诚服!聘虽不才,只愿在主公身边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以报主公救命之恩!”
这一喊就是将刘正救场的功劳坐实了,也是让其他人知道报答,刘正瞥了眼周围不少人看过来的复杂神色,笑了笑,“起来吧。既然你有心。我这边正好缺人。对了,还得麻烦你跑一趟村里了,我许久不回去,村中那些兄弟可能会担心。你便过去知会一声,我稍后便去。”
“文某已经派人过去了。”
文治笑了笑,那边县令突然大笑道:“郭主簿!有活干了!哈哈哈!好诗啊!怪不得品济公将刘公子当宝。这等诗文,当世罕见啊!嗯,琅琅上口,又不乏针砭的功力!好诗!快!传出去,让南阳都知道!为刘公子的污名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