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埋在荀祈的怀里哽咽道:“你往日说起过,孩儿也知道一些啦。爹是觉得自己的性子不适合官场军旅,怕遭同僚排挤,牵连了我。往日你混江湖,吃的那些亏,说起娘,说起大娘他们,神色郁郁,孩儿又不是看不明白。可你不是也说过嘛,很多事情避不开来的……”
“像先生啊,他在村子里又没做什么,就被那个大恶人设了套……而孩儿,这几天也看见了好多好多人的死……其实以往也见过啦,你带着我到处求医,路上那些人骨头和尸体,孩儿很怕的,那些日子我总是病怏怏的,你颇为担心,但孩儿有时候想想,还是觉得自己死了算了。因为你说到处都有这种骨头和尸体啊,避不开的,可叙儿就是怕,一怕就生病嘛,生病了就难受,还得你担心……”
“叙儿……”
黄忠目光含泪,神色柔和下来,“你放心,为父这就带着你找个地方隐居,往后再也不让你看到这些了。”
他望向张机,突然跪下,诚恳道:“仲景,你答应黄某,到时候咱们一起过去隐居,找个没人的地……”
“爹!仲景大哥便不能活自己了?你总是为了孩儿牵连别人……你每次这样,得让孩儿来劝,孩儿也很累……孩儿不想让爹为了孩儿受累了。而且,孩儿也想学武啊!人家都说虎父无犬子,你往日也说在江湖中,有人吹嘘你能拉两石的弓,天生神力,当世养由基……可孩儿连几斤都提不起来……黄家就我一个独子,还是病怏怏的,随时可能死掉,其实孩儿心头很堵呢……爹啊,你就给孩儿一个独处的机会吧,孩儿真的好想你能活自己啊。”
小黄叙痛哭流涕,“而且孩儿也会活得很好啊。方才公达叔
第一六六章 行行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