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知道事情原委,必然也不会降罪于你。你便是独自一人,有此担当,也必然能得人赏识,或许还能得到太守、刺史他们赏识。若能得中郎将赏识……呵,算了,你暂时也不适合太高的位置,这等祖坟冒青烟的大气运,反而不适合你。”
“爹,孩儿……”
陈镇瞥了眼村内刘正的背影,咬了咬牙,“真的不能参与除刘之事?”
陈秀怔了怔,叹气道:“我知你心高气傲,也是为父以往疏于管教了。但此人……武艺绝非等闲。如今又与荀氏似乎有了联系。你真的暂时不适合与他斗。若磨炼几年,兴许……”
“……刺客呢?爹,我若没有记错,前几年你随着那几个昏庸县令也接触过这些,能不能……”
“胡闹!此事你从何得知?”
那脸色阴沉得让陈镇吓了一跳,陈秀表情舒缓下来,叹气道:“子圭,你便真的这么想将那刘正置于死地?”
陈镇不甘心道:“爹,你平日叫我进退有度,但遇到此人……是你头一次叫我一退再退。这还是在涅阳啊!你这话便是说孩儿没有报仇的希望。他扫了我的面子事小,可一而再再而三,若你也叫我退让了,他日孩儿还有进取的锐气吗?仕途之上,千千万万人能力比我出众,关系比我强大,那孩儿还出去干什么?在这涅阳老死不就好了?孩儿……着实是意难平啊!”
他咬牙切齿道:“此人,便是孩儿的磨刀石!孩儿一定要将他磨破为止!便是不能一举让他覆灭,也要成为此中推力!坚定本心!”
陈镇神色郑重无比,陈秀愣愣无语,好半晌,欣慰一笑:“我儿真的长大了……胜过为父了!好!好
第一七零章 问与答(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