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终于第一次正色质问道:“试问村聚能防盗贼,谁告诉你们的?”
刘正一怔,那边荀攸已经开口道:“老太公,我等实属无奈,我家伯朗叔父身受重伤,不宜多……”
话语没完就没了声音,荀攸这才发现,老太公那严厉目光明显只盯着刘正一人而已。
他想了想,也明白过来老太公方才和他一番畅谈,此时这些话明显跟他无关了,便是他开口,显然也没什么用。
他不由望望刘正,有些担忧刘正招架不住。
刘正意识到对方是在考校自己,想了想,“是人在防盗贼。村聚当然防不了。莫说村聚,便是府邸、庄园,乃至城墙,真要盗贼来了,也防不了。”
“既然防不了,为什么不走?”老太公又问。
“人情、世故。”
刘正说完,便见老太公目光直视着他,他会意过来,继续道:“在下身中伤寒,不易牵连旁人。荀家三位公子受米贼威胁,在下与荀家有些交情,不能让他们死于非命。在下又身为主公,不能让底下人为自己担惊受怕。种种原因,才滞留在此。”
“身中伤寒?却也夺情起复!不知见好就收,前去讨贼?与荀家有旧?造反之事以《孔雀东南飞》拖人下水,这也叫有旧?主公?你与反贼相交,并不言明真相,御人无道,也配算主公?”
张老太公冷冷一笑,那多年磨砺的风霜在脸上产生褶皱,却自有威势,“更遑论引我孙儿入医道,误人子弟……还知其然知其所以然!你这一番肺腑看似真心,实则心怀叵测。博人可怜,以太平盛世博取他人信任,再叫人自省,不要怪罪于你。老朽能否以为,
第一七零章 问与答(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