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态度还算和善,却又似乎代表着出声之人的底气,关羽捉摸不透,跟着孙坚进了营帐,却也有些意外地瞥了眼孙坚,倒是没想到此人的武艺似乎颇为不凡,而且深得朱儁看重……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没有被忽视?
朱儁正跪坐在床榻上翻着竹简,举手投足倒像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今日军中的流言蜚语受到侵扰。
孙坚引着关羽见过朱儁,随后笑着朝朱儁谦虚几句,朱儁便也笑着扭头,“文台勇冠三军,何以自谦?”
“云长兄如今威震华夏,末将岂敢班门弄斧?”
孙坚笑了笑,言外之意倒也直截了当地将关羽引到话题之中,以免朱儁打着官腔冷落关羽以作敲打。
朱儁自然明白这个意思,拿着竹简指了指孙坚,莞尔一笑,“早知道便不让你看这几卷竹简了。”
“只怕中郎将要末将招待卢大公子与云长兄,也是知道末将性子宽厚吧?”
这善意孰先孰后到底还是说给关羽听的,孙坚说完又抱拳笑道:“末将斗胆,可否旁听?”
“这便是维护之意了?”
见孙坚笑而不语,朱儁又笑了笑,抬手指了指一侧,随后朝默不作声的关羽打量过去,他看了半晌,抬了抬手中的竹简,“关羽关长生,河东解县人。杀人逃亡数年之久……”
关羽一张红脸徒然一变,“嗵!”地跪下,“草民……”
“呵,自投罗网咯!”
朱儁也不听关羽解释,朝着孙坚笑起来,看着关羽磕头在地,莞尔道:“能得你这万人敌畏惧,老夫还真是受宠若惊啊。你不用如此,老夫若真要杀你,何需让
第一七三章 意下如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