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啊!”
那话语之中的意味让荀攸张机等人微微变色,刘正望了过去,却并没有回答傅燮的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情绪,凝望着傅燮,“将军,刘某听闻那张曼成不是要降吗?为何……”
“他如今要降,是因为怕了!然则怕并不代表着他不会再犯!”
傅燮目光微微一眯,“当初新任南阳太守秦颉领兵初到此地,那张曼成可并未有什么敬畏之心,气焰之嚣张前所未有。机会早已给他了,他不要,还教唆了十五万人聚拢宛城负隅顽抗,刘公子觉得此人还可以饶恕?”
他沉默了一下,扭头望向宛城方向,“傅某也不怕直说,军中奉行军令军法,我大汉奉行的也是大汉律法。造反便要杀,本就天经地义!哪里有什么仁慈可言?若对这等大逆不道之人都心慈手软,那我大汉——岂不是任人欺凌了?”
“可起了战事……”
“刘公子!你大病未愈,不若前去休息?”
荀攸突然喊道。
刘正摇摇头,望向宛城方向,呼吸粗重道:“总有停下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认错了,再杀下去,不是逼着他们耗下去吗?这么多将士啊,每拖一日,他们的性命也……而国库更会空上几分,到时候百姓的赋税……”
“刘公子对于局势尚有几分远见。”
傅燮望了眼荀攸,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你便该知道为何朝廷连年征战西羌,如今蛾贼造反,又为何要对蛾贼赶尽杀绝。”
他拍了拍身下不安的马匹,大义凛然道:“我大汉尚有余力,岂容小丑跳踉,自当永绝后患!”
“以暴制暴,终究
第一七六章 解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