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气没进气地虚弱道:“秦护院那边……可有,有益德云长的消息吗?”
“没有!到底何以至此?”
荀攸蹲在床头,表情凝重,“荀某进去求情,朱中郎将理都不理。这可是头一次!张曼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又跟中郎将说了什么?”
“水……”
牙关剧痛,口干舌燥,刘正开口道。
文聘卢节急忙拿过水壶、酒樽喂刘正喝了水,公孙越自打那天对刘正说了那些话,也变得心直口快了一些,叹气道:“越早说了,不如不见。说不定还能好过几日。如今可好,明日朝廷来人,中郎将今日用了军法,便是向朝廷表态。我等此次怕是……”
“这还是那些呈上去的竹简让朱中郎将留情了,不然今日便是斩首示众了吧?欺军……刘德然,你做什么了?”
这几日一直在外协同荀攸做事的黄忠难得地出现在营帐里,语调极其阴沉而富有敌意。
“不……中郎将一定、一定有别的目的。”
众人一愣,望向出声的刘正。
刘正痛得目光含泪,缓过气来,吃力地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随后看着愣愣无语的众人,“刘某早说了……我写那些东西,还是要,要救人。那些受伤的军卒很惨,可最惨的还是百姓……打仗最吃亏的还是百姓,宛城中的百姓便不能不救……张曼成救我等性命,也、也不能不报……而中郎将,你们都说他,说他平易近人,刘某一人,难道比得过军心动荡?他要平、平宛城蛾贼,军心士气都颇低,此事都没让他动一动眉头,刘某这里,何至于此?”
疼痛难忍,刘正整张脸都拧紧了些,目光
第一八零章 一定要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