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说的不信,荀某给他们两安排两门亲事,吹吹枕边风还不信他们不会渐渐离心!便是离不了,也让你天天难受!而且你放心,荀某定然跟慈明祖父一家人直说,荀某哪天若是暴毙,定然是你害的!”
刘正嘴角抽搐,“荀公达,你他娘的耍无赖啊!哪里学的!”
荀攸哼笑道:“军中待久了,还学不会这些?再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尤其是跟你这等写露骨诗文却没有脑子的狂生相处久了,荀某也顾不得什么阴谋阳谋了。”
刘正翻了个白眼,沉默许久,突然正色道:“你帮我,我就告诉你。”
“我……”
荀攸一时愣住。
……
另一边,县衙后院的书房内,朱儁躺靠在休息用的床榻上,眯着眼睛盯着手中竹简,偶尔目光不时眯起,脑袋晃动,竟然是打起了瞌睡。
荀爽跪坐在一旁,将朱儁带过来的几卷竹简来来回回翻了几遍,中途有人进来将昔日传到各地衙门的有关刘正的两卷反书奉上,他也仔仔细细地看完,对比一番,随后轻咳一声,见朱儁被吵醒过来,笑道:“中郎将,不若换个时候再找下官审问?你先好好休息一番。”
“不用。”
朱儁揉着太阳穴,望望四周窗门紧闭,长吁一口气道:“看出点什么没有?”
荀爽坦言道:“有差异。哪卷是真,哪卷是假便不知道了。”
“这两卷诗文明显是真迹,题上的隶书与行文那直来直往的书法不同,明显是临时起意改为那直来直往……姑且叫它直书吧。你乃当世硕儒,对书法还能没点研究?会看不出来真假?”
第一八七章 礼尚往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