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荀攸针锋相对,听着刘正苦笑,哈哈大笑,随后话锋一转道:“不说笑了。说说幼台。昨夜他那些补充,其实颇有道理,他见微知著,喜欢刨根问底而且善于一捋到底,于局势上的见解颇有独到之处,虽说功利心表现的不强,但幼台做事干净利落,胆气心性颇为不同凡响,不容小觑啊。”
“也是寒门……我那夜的话没错吧?让所有人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人才要有,绝不能故步自封……你跟我透个底,教化万民到底能不能做?我是真的想做。”
这时候说起这些,刘正也是感觉与荀攸的关系渐入佳境了,当然,更多的也是一种试探,想看看荀攸既然答应下来会帮他,会不会跟他说些心里话。
“我要说的是我昨天的直觉,是想问你是不是原本就看重幼台……算了,先回答你吧。荀某先投桃,你等等记得报李啊。”
荀攸想了想,正色道:“我不知道。幼台毕竟是个例,便是他们兄弟二人都非同寻常,也代表不了什么……此前不是还打听到孙文台是孙武后人,父亲也是官宦?或许祖上也有一定积累,有书籍传家。而且他们在军中有了职位,算是寒门之中出众的了。可寒门中不出众的人不是更多?”
他沉吟片刻,“若真让我来说,我觉得你这么想不好。一旦开了先例,从乡聚到郡县,乃至朝堂,让这部分人介入,只会更乱。甚至各种利益纠葛也更复杂,没有士族那般纯粹。你想啊,张让那些十常侍就是前车之鉴,还有外戚……甚至长秋宫内的何皇后,善妒、极端……呵,要不是幼台说起来,我都快忘了此事,这事此前流传的版本,可基本都说王美人病死的。”
第一九零章 交心之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