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觉到皇甫嵩似乎没什么架子。
皇甫嵩低头收拢着腿上的零件,一脸心疼,“贤侄莫怪,老夫便是见猎心喜,何曾想……哎哟,早知道就不打听了。都怪玄德,都怪玄德啊,描述那天境况作甚,老夫还以为碰一下无妨的……”
那语调配合着宽厚的身影显得有些憨厚,刘正却徒然间睁大眼睛,咬了咬牙。
也在这时,皇甫嵩捏着一枚箭矢,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道:“贤侄恨老夫?”
刘正一愣,察觉到皇甫嵩的眼角余光似乎一直留意着自己,急忙低头,有些心慌意乱道:“草民不敢。”
“那便是恨你那玄德兄长了,要不然怎会有如此神色?”
皇甫嵩将箭矢放在案几上,转动几下。
“……兄长与草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草民怎可能……”
“贤侄,你疯了啊?”
刘正不明所以,却也有些心虚道:“草民……”
“你可知道,官场之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皇甫嵩打断刘正的话,拍了拍自己的嘴,笑道:“在朝堂上,这张嘴要怎么说话,每一个呼吸,老夫都得思虑好几遍。知道的挑好的说,不知道的不能乱说,要顺着别人的心意,让上面的人高兴,又要保全自己和手下部曲的性命,将意思说到位了。老夫实话告诉你,老夫每一次说话,都头皮发麻,鸡皮疙瘩一身。等出来的时候,你根本想不到那身冷汗有多臭。臭的让老夫恨不得再也不去那看似热闹其实冷冰冰的宫殿了。”
帐外雨水声不断,皇甫嵩摇头道:“军中好啊,军中什么话都可以说,尤其老夫出征在外
第一九二章 群英聚,京观筑(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