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地解开刘备的头带,帮忙擦着头发。
这样的动作这两个月其实也没少做,此时两人也没有客套一番的必要,看上去颇为自然,父子也似。
对于这名再次收入门下的学生,两月有余奋勇杀敌、身先士卒,乃至在朝堂上都有人夸赞,卢植心中还是颇为与有荣焉的,这时便也笑道:“不过无论如何,这番褒贬,那许子将终归留了点小心思。能臣奸贼,英雄奸雄,可都是人上人,那曹孟德终归是被捧高了,也受到不少小人诋毁排挤。”
“小人?”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只说他的不是,不是小人是什么?”
卢植弯腰仔仔细细地擦着刘备的铠甲,颇为耐心地解释道:“他曹孟德毕竟是宦官之后,在不少人眼中便不是一路人,行的却是与阉人对立的事情,昔日还私闯中常侍张让的宅居结过仇,所以那些阉人也不想跟他为伍,怕被张让记恨。只是说来说去,计较的都是他的身世。为师方才也说了,他担任雒阳北部尉时法纪严明,品性终究是上乘,看不清他这能力,只知道说他相貌出身的,都是小人。”
刘备心中不免尴尬。
“不过曹孟德倒也并不介意,还笑纳了这句话,这气度也算不凡了……佩剑。”
刘备拿过佩剑别在卢植腰间,卢植想了想,笑道:“他这性子啊,像他祖父,便是已故费亭侯曹腾曹大人……嗯,你可能也听说过,曹大人是阉人,但的确配得上‘大人’二字。”
见刘备神色疑惑,卢植抬了抬手,整理着刘备的仪容,“曹大人有拥立先帝之功,性子阔达,昔日提携、照拂过不少士人。当朝司空张温张伯慎,也曾受到
第一九四章 群英聚,京观筑(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