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造反,我就要跟着死。我安安分分,就是因为生错了地方,没有及时搬出去?这就是无妄之灾……诸位,若你们是那些百姓,甘心如此吗?朝廷不是该爱民如子,让百姓安居乐业……”
刘正已经说了许久,从代入宛城百姓开始说起,谈及家破人亡、绝户惨痛、无辜受难,感情充沛,声泪俱下,一番将心比心之言,令得荀爽卢节几人也不由动容。
但朱儁这时回过神,却也淡漠道:“可老夫终究不是宛城百姓,顾念他们干什么?”
刘正咬了咬牙,目光通红地望向皇甫嵩,“皇甫中郎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番道理你绝对懂。光是一个宛城你不在乎,但此风若得以助长,他日军中将士人人都如此,我大汉还能有多少百……”
“刘公子,你可能不知道,广宗一破,卢中郎将上报朝廷剿贼十万人,其中三万人便是如此死的,此后他与老夫合兵一路南下,破敌三十余万,十万人死在其中身份难辨……此中细节,老夫便不说了……但你当初献计献策,莫非并未考虑清楚结果?”
皇甫嵩的称呼此前出了帅帐就改了,但这番话其实也属于疆场潜规则的范畴,在这样的场合下提出来,也有一番提醒之意。
只是刘正已经没心思体会了,回味着皇甫嵩的话,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胸口发堵之下,也根本说不了什么。
“嗯,皇甫将军这番话倒是给老夫提了个醒,刘公子显然是动了恻隐之心,而张曼成同样如此,才致使离心离德,让朱儁你这个老匹夫占了便宜……”
师宜官刚刚被刘正说得也动了恻隐之心,朱儁那句话让他觉得恶心,
第一九六章 群英聚,京观筑(五)(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