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反书的事情,圣上没有追究?”
“就收了点家产,让他们的家眷都卸任归乡……圣上的意思,张让是他爹,要守孝道,不能杀。”
说起这番话时,卢俭脸色讥讽,“而此后,我爹提起你的事情,都被圣上拦了下来。说是要照顾其他二位中郎将的心情,差点被你贪墨功劳,便也不能给你赏赐。至于宽恕,他避而不谈便是宽恕……就当没你这个人,不过后来被我爹烦透了,却也让宗正那边记了你一笔。只有两个字,诗好……你明白这两个字的言外之意吗?”
“诗好,人却不好?”
刘正脸色阴沉。
“呵呵,你倒也有入仕的资格了,寻常人,只会觉得这是一句好话。可朝堂上工于心计的人太多了,我爹也说这两个字反倒对你来说不如不求,还是他的错。”
卢俭顿了顿,凝眉道:“后来其余二位中郎将乃至刘刺史也替你求了情,说是功大于过,圣上一气之下,便封了伯珪兄涿郡太守,玄德兄自原先的广宗令荣登朝堂,成为议郎,便是连我家兄长,也去了御史台当个佐吏,唯独你他后来真的听烦了,便说他有生之年,不会纵容你急公好义,除非你再有大功……可你不能入仕,哪里能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爹说了,圣上看似秉公办案,也是在生气他们针对十常侍的反书上不留情面,当面捅破,也算不给他面子,所以才这么做。”
刘正感觉胸腹有一团火在燃烧,“兄长成为议郎,便是堵刘刺史一众汉室宗亲的嘴。子章兄进御史台便是让老师知道圣上对他的器重。伯珪兄成了涿郡太守,也能帮衬我一番,其余二位中郎将乃至其他人就都没有理由再开口……圣上
第二百零七章 诗好(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