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对方的来意,有一些可能也只是出于好奇,又或是出于习惯。要是突然暴毙,我等终归难辞其咎,便只能暗自盯着他们,等着你回来定夺……说起来,也是此事让简先生那边上了心,才开始做了些布局。只是庄内扩建,我等也怕昔日校场的事情重现,就没再敢招人进来。而那些人进来伺候,乃至守卫,沾亲带故的,便是连简先生都不好推拒。这是名单,为了以防万一,将能写的都写进去了,有问题的几个也着重圈出来了。”
朱明从衣柜中抽出一件衣服,内里缝了不少暗格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内容,刘正哭笑不得地捧在手里,揶揄道:“你自己缝的?还是灵溪?”
“我哪敢让灵溪参与到这些事情来。总归是不知情才安全一些。再者她平日里跟着老夫人与夫人,我怕她说出去。”
朱明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随后脸色一苦:“主公,既然提到灵溪,朱某多嘴一句。事实上这几个月,我等被一些人瞎使唤的情况不少,还发生过几次不大不小的矛盾。其中有几个圈出来的,无关匠人,便是这样的问题。平日里仗着老夫人与夫人守着灵堂,在我等面前盛气凌人,连灵溪都被骂过几次,进了灵堂却又装着温驯……要不是怕惊扰了老夫人和夫人,再被别人说我等欺负新人,其实……唉,总之一言难尽,还是得主公亲自判断……说句难听的,朱某也不怕主公怀疑我破坏庄内团结,实在是欺人太甚!”
“你跟我来。”
刘正拍拍朱明的肩膀,将衣服箱子递给他,开门道:“帮我认认脸。”
“看来主公真有办法,那天校场的情景某家可是牢记于心。赵犊兄弟此后知道主公原来并未……”
第二百零八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