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啃烂了,夜里就经常做这样的梦,醒过来时摸着咕咕叫的肚子还哭,觉得自己为什么不能是个男孩子,那样的话,应该也能毫不愧疚地偷吃了。
此后的日子倒也慢慢恢复过来,一来出门随着嫂嫂回去探亲的大哥回来了,带来了别人送的好多好吃的,二来二哥打猎更勤了,小小的自己便也慢慢长开了,从瘦得跟竹竿似的,慢慢长成如今这样别人眼中的聘婷之资。
偶尔想想,倒也是家中名声导致,天下女人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啊,只要不难看,顺眼的想要分出个三六九等,那便肯定是家世、才情、性子、感情等等不一而足的原因了。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躲在被窝里,如同普通姑娘家一般毫无规矩的偷吃,准得痴傻了……嗯,那阴公子也会这样的,见一面就念念不忘地过来,肯定是家世、才貌的原因。要不是这个身份终究有卸下的一天,倒也应该在他面前装出粗鄙来。
想着阴瑜五六天前上了马车时依依不舍的神色,她倒也有些不忍,觉得对方这至深之情用错了人,却也未免过于孟浪,而且也太不把士人学子以天下为己任的姿态放在心里了。
哪像爹爹啊,隐居乡野还得了硕儒的名号,刚一入朝便是天子近臣。还有二哥,机缘巧合入了伍便有幸在射声校尉的位置上坐了一坐,甚至德……
也不知道爹爹辛不辛苦,天冷了,过半个月又是寒食,他可别还是为了学问连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上了,还有大哥,为了自己差点死了,几个月的功夫,伤势也不知道好了没有,二哥蛰居家中,也该找个姑娘了……
想到当初大哥娶亲各种窘迫,设想着二哥到时候的场面,她笑了笑
第二二一章 梦话(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