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望了眼河流上游出现的一条竹排船,看着上面几名身穿襜褕,举手投足气质不凡的老人,连船夫都看着颇为英武,“还有那司马叔异……路上听闻,便是他的死,让陛下取消了部分进贡?”
“自愧气度不如?呵……进贡之事止不住的。前几天南宫火灾,便是十常侍自己放的……隔几年便来那么一次,修葺宫殿自然要花钱,顺带着再换换布局样式,哪里都能抠出捞钱的点子来。司马叔异等若白死……你不是还活着吗?黄巾之乱你都没死,如今幽州冀州完全是你自找麻烦……再者,我讨厌不肖子孙,敢骂自家舅父,毫无礼法,你竟也跟着为老不尊。”
王越抬剑连拍,那四名护卫在他剑下如同孩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看他气息平稳的模样,蔡怒便知道对方未尽全力,想着童渊这一路舟车劳顿身体困乏,心中便沉了沉,只觉得这林水秀美的苑内比外面凶险百倍。
与此同时,对面小道上出现几道或是身穿铠甲,或是襜褕着身的人影,竹排已经停到了河畔,远处也还有几张竹排顺流而下,遥遥呼喊着什么。
“我来。”
童渊扫了一眼那些人,提枪上前,雷雨中与王越站成一团,两人招招致命,倒像是玩闹一般打斗着,叮叮当当中,童渊还在开口,“礼法?混迹朝堂倒也学起这些了。童某只知道城外毫无礼法的人这么多,倒也不见你去阻拦!”
长枪一抖,刺破雨水直刺王越咽喉,中兴剑嗡然作响,抵住枪尖,王越眉头一挑,“老夫想帮,但是还不够。”
号角声突然遥遥传来,童渊呼吸一滞,望了眼过去,那自小道过来的人中有个身着铠甲的矮个子男子神色大骇,“
第二二七章 薪火相传(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