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免心虚,却也硬着脖子不敢退缩,还偷偷摘了片叶子,也效仿着卢植咀嚼起来……好苦啊。
不过他扭头望了眼身旁的鼓架,多少还是觉得自家老师疯了。
自打那天在山上唱了首,近几日老师竟然喜欢上了乐府诗,只是平日里被师祖告诫着不能娱乐,便也迂回着教起了一些关乎战事的诗词,也不知道送竹简的那位“公达叔叔”到底什么人啊,怎么送的竹简中还真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两天听着老师五音不全地哼着那些东西,他都快疯了。
而更让小孙礼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师祖平日里都反对老师敲鼓哼歌,今天倒是破例,而且还亲自上阵,说是让大家领教领教鼓声与士气的关系。
可是,这么大雷雨啊,便是已经下了很久了,可能会小下来,但这边的人听得到,山道尽头的师父真的听得到吗?便是听到,这么小的声音,与士气又有什么关系?
说起来,孙礼疑惑的地方很多。
自家老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将所有的护卫都抽调了出来,此时等候在山下的,也只有老师一人罢了。
这就意味着张家庄里如今可没有任何高手啊,甚至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没有,若是让人沿着其他山路溜进去,里面的人不就被抓住当人质了吗?
事实上这也是他不想呆在山庄的原因,总觉得在哪里都一样,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家爹爹知道他要在这种情况下学习擂鼓后,死活要带他回去,虽然最后在自己的坚持下又放弃了,但这多此一举的行为也不像是爱子心切啊?
难不成以为我体质弱,怕我淋雨?人都要死了,还差这一下啊?
第二三三章 战城南(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