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宁日子不难。而且主公,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很多东西农庄有的,外面其实也有。你最重要的不过是在农庄内流传的一些说辞罢了,什么汉民啊,什么自己安定便算是为天下造福啊……这话没用,但这一套方式很有用,比其他士族在手底下做的宣传要详细,黄某结合以往,学到很多。”
卜己顿了顿,语调带着笑意,“只是主公啊,你如今态度这么软,方才可不是这么做的。你方才还拿刀抵着我的后背说袍泽、血脉之情,不可不报。”
“所……以我在、在问你……我想留下你。要不然,为什么我不杀,杀了你……还留你到此刻……”
“你的人头最吸引我了。”
卜己把刀柄放在刘正右手中,双手抱住刘正的右手,目光望着刘正战栗的肩头,那肩头衣服上的鲜血在远处的火光照耀下已经黑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主公,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隐姓埋名,自然有难言之隐。便说张曼成与张燕,他们其实都知道我在此处。但你既然如今还在反复问我,那就是他们没有说了。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说吗?因为一旦我真的动起来,或者死了,他们自己的性命都可能受到威胁。哈,黄某自信,还是有人会愿意给我报仇的。”
“卜……己……刘某……”
刘正一边说,一边双手战栗地想要抽手,却被紧紧握住。
“你别动,也别说话了。既然有病,还被我抓住了机会,那就听我说完。”
卜己轻笑着拍了拍刘正的手,远处有几名白马义从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还有人迈步,似乎是想要过来,卜己抱住刘正,脸色感动地喊了几声“黄某万
第二三九章 战城南(七)(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