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红着眼,持剑横在他脖子上,近乎嘶吼道:“快给他们治——!”
那医师吓得连连点头,提着药箱过去。
蔡孰跪在地上,扭过头,看着地上的一路血鞋印。
背后有人像是坚持不住,昏了过去,吵吵闹闹一片,她抬头看天,那月亮惨白惨白的,有些凄冷……
老狗……
“老子杀了你!”
突然一声暴喝自院内响起,是张飞,随后是止不住地求饶声,声音闹哄哄了一会儿,突然静了下来。
有个年迈的声音开口道:“是我的错,都是陈某的错……此事与我儿无关,望你们放他一条生路吧……那朴胡何许人也,我儿会告诉诸位,还请诸位看在陈某……不不,陈某无颜见诸位,那便看在我儿全盘拖出的面子上,饶了他!”
“爹——!”
一声凄厉惨叫。
蔡孰望了望一旁刀剑划刻的围墙,站了起来。
她抬头环顾一圈明暗错落有致的街道,想着这个夜晚,有很多很多人要死,也有很多很多人活了下来。
活着的,总要继续背负痛苦前行……
马蹄急促而来,随后停了下来,有人大喝,“公子!那刘正突发怪病,生死不知!”
“什么?!”
院内又是吵吵嚷嚷一片,蔡孰心中一凛,扫了眼眼前的血鞋印,提着裙摆朝着街道另一边大步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