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汉还是陛下的大汉,还是说你要当……”
那话语戛然而止,蔡予一脸凝重。
刘正要不是在桃园中察觉到蔡予的异常,此时针对刘备一事也多有纠结,其实也不想这么贸然地在蔡予面前说起这些,好在也不是不能解释,他摇摇头道:“来朝兄信我。不是刘某要谋反,是刘刺史要谋反。”
“废史立牧于常人而言便是划地封王。可那些选定的州牧必然俱是朝堂肱股,他们显名于外,绝不会不惜羽毛!若不是有人蛊惑,便是陛下暴病,岂会心怀异心?!”
蔡予身躯战栗,却也压抑着语调,咬牙道:“此番你那谶语实现,无异于天人之术。此前你图谋的黑山军请命一事,也已令得陛下威严扫地。你只需让张县令说一句益州有天子气,刘刺史他必然……一旦刘刺史带头,他日……刘德然,不曾想你处心积虑,竟是果真图谋不轨!”
“二公子稍安勿躁。”
张轲笑了笑,“你别忘了,我等在农庄、马场、工坊,乃至私学孩童耳边,言传身教的都是忠于大汉,忠于主公的言论。若主公有负于大汉,异日不就是搬石砸脚?”
“主公……”
蔡予愣愣地望着张轲,“你便是一直奉他为主的?在他尚未发迹……”
“不错!便是不打不相识,此后为主公所折服。”
张轲望了眼刘正,随后朝蔡予拱了拱手,揶揄道:“其实方才老夫也在设想此事。一俟老夫卸任县令一职北上,主公身边,老夫想来想去也唯有你这未过门的妻舅能托付了。你身份特殊,又有监管之权,还怕不能以此掣肘,扼制主公他日可能有的邪念?”
第二五四章 为兄能信你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