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笑道:“刘某若当真心怀不轨,何必守孝?先父遗命夺情,除了荡平蛾贼,还说过重振大汉荣光。刘某大可以此为由前去凉州,等凉州定了,还有鲜卑,还有扶余高丽句,还有西域,这么多地方,还不够刘某建功立业,谋求出路?只是刘某也有心回家尽孝,与亲朋好友过过安逸日子,才安安分分留在此处。”
“你倒也可以说我宛城一事吃了亏,所以养精蓄锐,妄图他日一鸣惊人。可想要一鸣惊人,张曼成、卜己都是昔日太平道渠帅、神上使,张燕、杨凤一众也是河北黑山匪众,麾下人马多不胜数,我一个汉室宗亲只要加入他们图谋造反,不是更能一鸣惊人?而且,实不相瞒,刘某自信尚有一点远见,说不定还真能凭借身份称制,何必留在此处,深谋远虑这些在常人眼中不确定的事情?”
蔡予脸色迟疑,“便是因为没有我等士人相助,你才这般步步为营……”
“呵,来朝兄此言差矣。我若真要做,定然让士人都去死。”
蔡予脸色一沉,“你……”
“士人常言这些年党锢正是礼崩乐坏之时,可刘某偶尔想想,陛下所作所为,若是不听信十常侍谗言,何尝不是在给万民一个晋升的机会。而抛却那些忠义之士,多半士人,实则才是墨守成规、愚民利己的恶徒。”
刘正目光灼灼道:“来朝兄应当知道士人之于百姓,数量很小,刘某为何要保留那些士人,不另外再造一些听话的士人?再有私学一事,便是刘某效仿鸿都门学,他日只要再抄几家士族,得些藏书,那可是将太学也容纳了进去,届时刘某还不能自己培养人杰为己用?来朝兄想来也并非目光短浅之人,我所图
第二五四章 为兄能信你吗?(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