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你替女荀和秋伊,我带你离开,也是为了怕步氏多想。”
“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刘正想起下午卢俭那表情,疑惑道:“是真的谁都没有问题?”
“不知啊……两夫妻平日里和和睦睦的,也不像是有心事。我与你师娘忙着监管农田,讲课,又哪里看得出来?只是成亲第二天一早,那血布你师娘也说看过了……”
卢植摇摇头,“兴许便是像有些人家一样,八字不合,就是生不了……怪男怪女的,纳了妾,亦或休了的女子再嫁,便都开枝散叶了。只是成亲才一年半载,总不好提起那些,于理不合……你方才也说仲景与华元化也过来不了,为师不还是只能心里想想?不提也罢。”
老人以往说是团结胡人,让卢俭给汉民做个榜样,眼下却也是真的对懂事的步氏有些满意,这话有些维护卢俭与步氏的意味,却也不难看出为了无后一事设想过很多,应当是耿耿于怀。
刘正便也没有多说,待得离郁筑鞬的住房很近的时候,里面有欢声笑语传出来。
到了门口,便见到一位三十余岁的中年人与智郁筑鞬在屋内里相谈甚欢,一旁两名手下也笑着旁听,郁筑鞬虽然坐在床边,包扎过后露出来的半边脸却透着些许善意,在看到刘正时又收了起来,冷下脸来。
刘正有些意外地望了眼那让郁筑鞬都能接受的中年人。
灯火昏暗,那中年人一身素布麻衣看着却有些气度,长相不显尖锐,笑起来更是令人如沐春风,
中年人自然便是左慈。
见到卢植、刘正,他快步上前行了一礼,幽州话不算地道,倒也纯熟
第二七二章 迁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