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的话语声中,毡帐内突然一静。
在场的多半人都知道乌角先生的称号,不管是广阳城内针对马日磾等人的马匹下药,还是吴越等人重伤,都有乌角先生的身影,而吴越的重伤,更是预示着乌角先生的背后与刘正有着死仇。
当然,有莫护跋朝卢俭说起关乎“胁迫”的言论,又有卢俭站出来推翻,今日的事情始末,只要不是太笨,大多猜得出来卢俭与左慈本来就是来害刘正的,名字说不说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卢植本来已经准备让他们二人离去,左慈这番自我介绍,就显得多余和刻意了一些,就算是真的出自肺腑的礼貌,想要告知真名,总会给人在向刘正炫耀广阳一事的感觉。
也是因此,知情的众人齐齐望向刘正,像是等着他做决定,就连卢植原本已经决定放卢俭和左慈离开,这时候却也将目光望向刘正,显然是担心刘正不顾情面,做下使得整件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决定。
知子莫若父,卢俭会站出来说话,显然表明左慈对自己这个次子来说很重要,但卢俭当面撕破脸皮的行迹俨然是愤怒之下毫无分寸的结果,年轻人冲动一些,老人能够理解,他也明白卢俭这番显得苍白无力的无理取闹背后的真实意图,心灰意冷之余,却也想着放任卢俭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原本卢植要的就是左慈记着这份恩情,起码往后顾念他的面子,多照顾一下卢俭,也让左慈背后的人少针对刘正,但此时身份挑明,刘正就面临着不追究此事难以服众的局面,可刘正一旦追究,也预示着卢俭可能做出更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来,这不是卢植想看到的。
“大哥……”
第二八五章 举一反三(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