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脚步一顿,又望向步氏,拱手行了个大礼,“姑娘,说来惭愧,此前鄙人有意隐瞒,也是情非得已。你没问题,谁都没问题。得罪了。”
步氏回礼苦笑:“多谢田兄。”
卢俭神色躲闪地跟上左慈,出门的时候脚步也停了停,望了眼卢植,落泪道:“爹,家中那棵谷桑……”
桑有家乡的意思,谷桑果实久服可以养生,据说能长命百岁,见卢俭临走还惦记着家里,父子两毕竟没什么仇怨,血浓于水,卢植再气,这时也无奈地摆摆手,“无妨,你只管去。往后功成名就,志得意满了,便回来。为父定会照顾好那颗谷桑……”
“嗯。”
见卢俭离去,卢植长叹一声,望望地上的香炉,在面前挥了挥手,“什么味道啊,熏得人昏昏欲睡的。”
这毡帐早就被割了好几道口子,门幔也开着,想来是老人有些精神困顿,而且事情处理了,也需要一个台阶提前离去,也让大家散去,刘正会意,笑了笑,“宁神的吧。在我帐内点的,当时我与小毓睡在一起呢,不可能有害。对了,学生把小毓交给师娘了……老师要不要和弟妹去和师娘说说?师娘肯定还在担心。”
“也好。莲儿,你随为父过去。这毡帐可睡不了了。还得劳烦莫护跋大帅派人重新安排一下。”
“子干公客气,某这便派人过去安排……方才一番打斗,牵动伤口,刚好睡不着,某厚颜,这香炉我要了。哈哈,告辞。”
莫护跋望望四周,拿着香炉便走,言外之意,倒是难说不是在提醒刘正记着他负伤帮忙的这份恩情。
刘正将莫护跋送出门,随后让张飞带人离去
第二八五章 举一反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