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大汉儒士。不拘小节,说话随意,率性而为……处处透着古怪。可便是因此,我更信他真的是有心合作。嗯……”
他突然望向苴罗侯,笑道:“刘正的性子,倒是与你挺像,便是比你还要为所欲为一些。”
苴罗侯一怔,随即苦笑道:“我那是狐假虎威,刘正可是真的有恃无恐……不过坦荡倒是真的。哈哈,若他真要下死手,琐奴早已毙命。大哥你只怕也打不过他吧?”
“不知道……”
轲比能摇头一笑,眼眸睿智,“个人之勇,从来就没有打得过打不过的说法。三岁孩童还能错手杀人,再勇武的人,都有身死殒命的时候。再者,他刘正也不是没有弱点。他昨夜受如此阴谋,竟然还顾念旧情……呵,你们今日骂出来,我便更知道他其实心思缜密,又是极其稳妥之人了。念情……”
他摇摇头,摆手道:“都回去吧。让大家都安分守己。通知智郁筑鞬,好生招待刘正他们。还有,别把幽州想得这么水深火热,都放松一些,你们以为谁都想着出事?我们在这里出事,刘伯安讨得了好吗?蹋顿与刘正呢?谁都不想出事的……”
另一边,营地外的草地上,由郭宵守卫一侧的刘正与寇娄敦守卫的蹋顿已经聊了不久,蹋顿面有忧色地说道:“刘公子,某方才说了这么多,便是想告诉你,某真的忧心忡忡许久,如此下去,真的要出事的……还望刘公子不吝赐教,指点一条明路。”
刘正脸色柔和,内心将蹋顿骂了个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