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诸位!此行来之前,我与蒲头的人已经联络过了!”
在众人的哗然之中,置鞬落罗不卑不亢道:“没错!我是与蒲头、步度根交好!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蒲头、步度根,也需要仰仗难楼大人,这次不是他们的人做的!而既然蹋顿也说不是他,那会是谁?只有汉人!只有他们汉人!刘伯安是勤政爱民,但他真的就不当我们异族了?即便不是他,那公孙瓒呢!他要南下了!他南下之前,难道不会铲除异己!”
众人或是沉思,或是惊呼,置鞬落罗点头道:“我觉得是他,一定是他!如果连一方部落大人的死我们都要忍气吞声,那我们与猪狗有什么区别!如果这么大好的局面,我们还要不争不抢!那我们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语调高亢起来,置鞬落罗大喝道:“告诉我,你们,是猪狗吗?!”
众人沉默之中,远处有马匹痛嘶、人影惊呼,置鞬落罗扭过头,皱眉望过去,眸光映着月光,冷冽如水,“既然不是,那我等为什么要让自己在难楼大人的死因下相互猜忌,放着大汉的领土不要,在家里面自相残杀,自取灭亡?何不与鲜卑、南匈奴联合,抢,他,娘,的!”
一字一顿的话语在诸多首领的耳畔回响,众人隐隐热血沸腾,有人激动地附和起来,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暴喝,“蹋顿,你个狗娘养的,我知道你在那里!你当真见死不救?!”
“刘德然!你休得放肆……”
寇娄敦大喝道,就听得刘正所处的位置那边又一声马匹痛嘶,随后突然有风声呼啸,月光中,有凛冽寒光一闪而逝、迎面而来,寇娄敦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随后耳畔“噗”的一声,半张
第三百零一章 中计(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