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在蓟县运作了。”
“策应?如同雊瞀令一般的人还有很多?”
轲比能眉头一皱,脸色骤然冷冽起来。
这次雊瞀令可谓让他们吃了一个大亏,不仅是那天夜里不能及时补给、治疗,此后第二天,想要就近从雊瞀拿些物资补给,也被雊瞀守军以城禁为由给拒之门外。
雊瞀位处上谷西部,往东就是大片草原,那段时间还突然下起了雨,一路行路艰难,要不是刘正派人一路快马加鞭,从东北方向的涿鹿调集来粮草、物资,那两三天内,恐怕就连他们这些伤势轻微的人都可能伤口发炎、染上风寒,随后遭遇不测。
这件事情也让轲比能对雊瞀令彻底怨恨上了,但也心有余悸,区区一个县令,在这等时候都能弄得他们这么狼狈不堪,真要他们到了蓟县,其中关系纵横交错,他们的情况只怕会更难。
这方面的考虑也是出于轲比能知道刘正一直与刘虞关系不对付,此时乍然听到“策应”二字,又听说刘正家中连女人都出面了,于轲比能而言,等若这次抵达蓟县后情况不容乐观。
他倒是知道刘正的夫人是荀氏出身,但也知道荀家另外有人在帮衬刘正,这个时候荀家其他男人肯定已经出面,却还要几个怀孕身孕的女人从旁策应,猜着大概还打算从刘虞那些佐吏的夫人那边下手,怎么看都是刘正这边捉襟见肘了。
“有当然是有的,听他们说,鲜于辅出兵前,刘使君那些人还讨论了我一次,诸多官员都挺排斥我的。”
刘正笑了笑,见轲比能脸色愈发阴沉,话锋一转:“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文若兄到蓟县了,已经领了辽东太守一职,
第三零七章 保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