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显得一副颇为无能的模样,至于其中有没有什么暗流,倒也无人得知。
此外,不乏有消息称,上谷北部与鲜卑中部交界处,鲜卑中部大帅莫护跋集结十万大军与代郡乌桓、鲜卑西部汇合的十五万大军分庭抗礼,只是阵仗虽大,却也是风平浪静。而辽东那边,公孙度也突然装病不出,像是知道刘虞有心征讨之后被吓出了病。
各方各面的消息,真真假假地在幽州无数人的耳边掠过,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局势的真正突破口。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幽州这次是真的到了风雨飘摇的时候,便是身处旋涡之中的当事人,也感觉到局势一片混沌,或许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人,能够从这些消息中甄别出自己想要的。
其中自然也有那么极个别的几人,是真正在局势之中搏浪弄潮,甚至主动推动着局势的发展。
但很显然,蹋顿不属于那个人,此时的他,甚至有种被人用无形的网束缚的感觉,那张网还有倒勾尖刺,只要一动,便可能让他千疮百孔、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