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孙瓒此时应该会趁夜偷袭蹋顿大营,不太可能把那些人带过来想要留住寇娄敦那些人、从而勾引蹋顿的人过来,他听着逐渐接近的喊声,某一刻,朝着拍马几乎凑到身边的邹丹喝道:“他们说的是胡语!敲钲!准备冲锋!”
邹丹反应过来,随即拿起挂在马鞍边上的钲,“咚咚咚……”的声音后,后方也逐渐响起“咚咚咚”的回应声,敲钲声浪潮一般涌向队伍最后方,而他已经握紧了长枪,开始在心中默数时间。
当心中数到“九”的时候,身后的敲钲声还在模模糊糊响起,他却突然一抖缰绳,嘶声大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身后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喊声,这种情况邹丹已经预料到了,知道身后的两排人——即两百余人会率先跟随自己冲锋后,他只能暗骂几声,暗暗希望老天爷保佑阵型别太乱,这一仗别打得太难看,然后死命朝着前方冲锋过去。
但也在这时,对面响起了更杂乱的吼声,“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
那声音,可比自己这边要响亮多了……邹丹只来得及在心中默默评价一句,之后就是遍体的寒意,马匹急速向前,他死命拽住缰绳,然后被后方的人撞了出去。
娘的……老子归顺后的第一仗啊!
马匹跌倒、摔出去的瞬间,邹丹如此想着。
……
三更过半之后,一场大雨打得天地间啪啪作响,头顶的毡布漏了水,有匠人搭了木板在做紧急处理,蹋顿戴着一顶竹篾油纸伞在一旁监督,一开始倒也不时有人过来,汇报着那六千人的追击进度,以及寇娄敦那八千人的行程,等到大
第三一六章 有风有雨,战战战!(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