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
杨凤却脸色古怪地打量了张曼成好久,突然笑道:“有些知道为什么你堂堂一介渠帅,居然心甘情愿为刘公子做事了……最起码,以往你绝不可能参与到这种有意思的事情来,而且也不可能活的这么坦荡。”
张曼成望望大营,笑容复杂,“最主要是舒服。以往总觉得没几个人能相信,而且也不太愿意相信别人的话,可主公虽说有时候挺冲动,大多数时候,说的话做的事还是让人放心的。自然,最大的原因是,他不像那些士人,只站在他们那个位置上考虑,他真的会为了我等考虑,也有具体的想法和办法让我等努力变好,你说这样的主公,为何不可效忠?士为知己者死嘛。”
众人笑了笑,张燕倒也说起刘正不靠谱的事情来,随后各怀心事地散去。
及至天色再亮一些,营地里有大军往东,也有人朝南、西、北各个方向开始传递消息。
随着时间流逝,消息的流传让不少人颇感惊愕,尤其是消失许久的公孙瓒突然出现,还联合黄巾军、黑山军与鲜卑中部大破乌桓十万军队,让不少人倍感震惊,也让无数百姓再一次感觉到公孙瓒的锐不可当。
“初平二年,五月,乌桓三部代大人蹋顿反。黑山军、黄巾军起徐、青、冀、幽四州之兵应敌。六月,骑都尉公孙瓒率众讨蹋顿,平之。”
当在竹简上写下这段话时,名叫荀术的年轻人有些激动地回想着自上谷过来的人复述的那夜的战局。
此时涿县阳光明媚,窗外诵读声隐隐约约,鸟鸣婉转,蝉鸣活跃,暖风中窗户“吱嘎吱嘎”作响,他推演着战局中的种种巧合,又换了一卷竹简做着详细的记录,随
第三二零章 初平二年秋七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