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杀了我,我能有这番经历,也算被你成全了。往后,你我不计前嫌,继续携手并进,争取重新让你我这一脉将家安到雒阳去,如何?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刘正望了望草鞋、桑果,咀嚼着刘备这些话中的言外之意,将放着杏子、桑果、铺满冰的瓷碗递到刘备面前,自己拿着一枚杏子咬了一口,感受着其中的酸甜,眉头微皱道:“真想坐华盖车?光宗耀祖,重登王侯之位?”
“我去过雒阳的宗庙了,那里没有先祖的位置……彼黍离离,彼稷之苗……”
刘正打断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诗经王风黍离,还是后面这一句直抒胸臆。只是,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啊……”
“呵,还叫我不要渡河,那你在此做什么?”
刘备笑问道,那眼神带着异样的光芒,灼灼夺人。
刘正笑了笑,“因为你只想着渡河看那边风景。而我游过去,发现这水更需要我,我想治水,想所过之处,没有河水泛滥。”
“哈哈,你我小时候去河边玩耍,没少被水淹吧?此后便怕的要死。怎么,学会游泳了?水性好吗?便是不说那个水性,别忘了四年前,你差点被水淹死,不怕啊?”
刘正望过去,阳光下,笑容和煦而温和道:“那你错了。我是海边长大的,怎么可能怕游泳?我水性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