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好,乃至于能够有朝一日,一同共事朝堂——便是在刘正手底下为朝堂办事也无妨。
这番话,当然也有隐晦奉刘正为主的意思,毕竟算是一番知遇之恩,刘正这边倒也一直放在心上,偶尔想着将河北四庭柱的二位招揽到身边,心里也有些美滋滋的,这时见文丑感激涕零,字里行间还不忘颜家,算是有情有义之辈,便也急忙去扶,“昔日宛城一事,你们鼎力支持,刘某不过是投桃报李而已,子盛不必如此客气。说起来,你的字,拙荆是提了,不过,她还说还是叫你文丑来得舒服,说你那书法……委实太丑,有辱郑师伯的名声。哈哈……怎么又跪下了?”
见文丑被扶起来后突然又跪下,刘正一愣,张飞也怒道:“怎么,酒还没醒啊?”
文丑倒是没醉,但身上酒味也很是浓郁,可以看得出他其实也喝了不少,说话的时候时不时会眼睛上翻,像是在斟酌着用词,俨然是脑子有些不灵光的状态,当然,既然是清醒的人,总不会在起来后又无端跪下,就见文丑的眼眶更红了,隐隐带着哭腔道:“公子,文某这一跪,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子常。”
子常是郑玄给颜良赐的字,刘正也听过,这时望着文丑的表情,倒是愣了愣,“怎么了?”
“两个月前,渤海太守袁本初派人招揽子常,他与颜家几位叔伯商议后,答应了。”眼眶里的泪水徒然间滴落下来,文丑哭道:“子常自觉有负于刘公子昔日恩情,与文某说了,往后我等便是各为其主,若有朝一日狭路相逢,当忘了那些恩情,决一生死,文某……应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吗……”
张飞望望沉默不语
第三二六章 郑玄的弟子们(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