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的陪同下出去,程绪察言观色,笑道:“大公子可是担心任姑娘的安危?”
“你还知道。若非你突然要送什么礼,今日大公子趁着主公睡了,难得散心,便能见一见昔日的红颜知己了。如今倒好。任姑娘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便过来,已经不算什么好事了,你还带人进来闹,还要留大公子在此,说什么以免风寒感染,不便照顾主公这等唯恐不能让大公子亲眼见你设局立功的话来,若是任姑娘受了惊吓,有个好歹,我看你如何向大公子交代。”
齐周笑骂一句,程绪倒也没有生气,此时在场的众人经过此次事件的谋划和实施,大多算是可以交心的人了,他微微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朝那首座的男子拱手道:“此事是老夫疏忽。原来此地还有姑娘是大公子自雒阳带过来的,若老夫早知此事,定然让人照顾好她。如今任姑娘住在旁边那阁楼最高层,有守卫把手,应当也不妨事。”
“嗯。伯端公不必疚责自己。红昌会随我过来,不过是雒阳风云变幻,想换个地方营生而已。可并非与我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了。若不是今日事出突然,我方才实也不愿表露任姑娘的存在。”
那男子说着话,表情倒也微微苦涩,端起舞姬续满的酒爵一饮而尽,“此次若非爹病了,其实我也想将她带在身边,便是说说话也好。可时机不对我也只能任她挑了个雅舍住下,也不好表露什么私心,以免她一气之下离开此处。倒是不曾料到,今日会因我发生这等事情还不知与红昌坦白后会怎么说我了。”
“那任姑娘能得大公子如此青睐既然大公子说她要营生,恕齐某冒犯,来此数次,倒是未曾见过,也不曾听说过啊。”
第三二九章 男和女、枪与枪(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