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蔽空,大纛猎猎,兵戈在正午温润白玉般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自沮阳城头望过去,远处偌大的营地里便是这样一幅兵戈森森、营阵正规的画面。
人在其内跑动,或是结阵,或是簇拥在一起,看似杂乱,实则井然有序,每当那些如同蚁群一般的人潮离开一处地方,望着那些人手中多出来的器物轮廓,亦或自倾塌的营帐内显露出来的大物件,都会让城头上的人不时响起几声急促的呼吸声,也有人啧啧称奇,亦或痛骂几声。
“床弩、炮车……张都尉,公孙瓒那个贱民!这是要带着这帮家伙攻城啊!”
“看,那些兵手中的东西……那是不是弩?弓渊处,那是黄的吧?”
“黄间?!公孙瓒哪里来的这种东西!”
“娘的,这鸟厮怎么突然就这么富了……不过,他不是疯了吧?不是打乌桓吗?床弩、炮车这东西攻城尚可,能打骑……真来打我们……嚯!”
一声惊呼后,呼声如浪,望着远处营地内几个似乎是用作仓库的大帐中一辆辆大车运着一排排拒马到营地的四面八方,众人一阵错愕,随后议论纷纷,不外乎确定了公孙瓒真的有心据寨而守,跟那帮乌桓骑兵打攻防战。
“府君……”有人喊了一声,随后那些围在城墙的校尉功曹全都迎了上去。
尾敦摆手示意众人随意,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城头,望着远处一早上天翻地覆的营地,望着营地内篝火阵阵,无数罐子在上面烘烤,脸色倒也不由沉了沉。
“府君且看,那些人手中当是弓弩无疑,弓渊涂黄,必然是黄间……”一旁都尉张瓒凑过来,抬着手指指着
第三四三章 大风起,云飞扬(一)(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