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一侧的那名中年大汉望了眼脸色微沉的颁下,又望望身后窸窸窣窣不止的骑兵们,在看到他们闭上嘴之后,听着从车上俯身张望的孩童奶声奶气地问着“乌延叔父,怎么有长矛被扔在地上?”,强颜欢笑道:“楼班大人,这是床弩发出来的,汉人很厉害的武器,你看,他们从那个营地中射出来的……”
“这么厉害,那为什么我们不造?”
名叫楼班的孩童奶声奶气地问着,扭头望向坐在一旁的颁下,“颁下兄,你与蹋顿兄这么厉害,定然知道怎么造床弩的吧?”
“嗯,待得将蹋顿大人救走,在下便为大人造一辆出来。”
“哦,那我们快点去救蹋顿兄吧!”
童言无忌,有时候却很是伤人,颁下点点头,望望驻扎在城门南面的那个看上去武装到牙齿的营地,感受着那边安安静静的氛围,暗自咬了咬牙。
“颁下,依计行事吧。我派人去见尾敦。”名叫乌延的中年大汉望了眼沮阳城东南角城墙上的隐隐约约的人影,颁下迟疑了一下,跳下马车,从那条骑兵让出来的道上看了眼东面隐约可见的大批量辎重。
“怎么了?”乌延也跳下马凑过去,颁下沉声道:“我们得做望楼……娘的,公孙瓒这个疯子,床弩、炮车都出来了……若我等派太少人过去城下,只怕公孙瓒趁机出营杀人,若人多了,这场仗一触即发……时间太短了,关乎公孙瓒在此的这些人,及至上谷形势,我等一无所知,我只怕公孙瓒还有后手……”
“我等前军可是五万人啊……真要打……”
“拿命填吗?”颁下脸色沉重,“公孙瓒既然敢据营而守,绝对有后
第三四三章 大风起,云飞扬(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