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起来。
昨夜荀夫人问了那句是不是不要做异姓姐妹,她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只觉得当时脑子乱糟糟的,后来对方倒是没有再纠缠着这个问题了,说了个小故事。
对方说了一位名叫符氏的姑娘,说那姑娘本来有一段姻缘,是嫁给一个得了病随时可能会死的年轻公子冲喜,小姑娘忐忑却又无奈,毕竟家里穷的连锅都揭不开了,老娘开了口,便也只能顺从了。
只不过那户人家随即便反悔了,老娘气得不行,大概是身体原也不是很好,病死了,符氏连让娘亲入土为安的钱财都没有,绝望地上吊自杀,所幸被邻家救了,也委身给了那救她的男人,靠着男人的财力让娘亲入土为安。
故事到了这里,本来也算有了个时来运转的意味,算是不幸中因为姻缘得来的幸事,如果停在这里,她虽然心情复杂,大体上也不会多想,但荀夫人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说那符氏毕竟是让人退了婚的,还是冲喜退的婚,平日里也不是没人会说她闲言碎语,符氏原本也不在意,觉得家里安宁就好,可那男人酗酒赌博,输了钱就觉得是符氏带来了霉运,冲她发火,又打又骂,到了最后,还为了钱财,将她以休妻的名义卖掉了……
直到这个结果,故事才结束,符氏后来日子过的好坏,是生是死,都没个结果,荀夫人说完走了,她胡思乱想了一夜,大体上却是觉得,这则故事说的便是女儿家不该胡思乱想,认命便好……
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理解,譬如男人都是善变的,不值得信;亦或身处乱世人心离乱,女儿家也该靠自己,靠别人靠不住的……
总的来说,她能想到的都是这样的寓意
第三六一章 怪心情(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