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延在等候苏仆延与王松的同时,也并非完全按兵不动,在安排人手困住公孙瓒一众的同时,也发动了几场战事或骚扰或进攻,企图让公孙瓒一众疲于应对,乃至彻底崩溃。
然而几日过去,从使用频率和杀伤力面积来看,公孙瓒那边的床弩炮车手弩倒是有了不少损坏,死伤估摸着也超过两千,但还是表现出不死不休的决然姿态,相较而言,能够感受到营内氛围的几万乌桓人当然会觉得自己伤亡惨重,于是士气也比较低迷,对乌延指挥着屡战屡败更是有不少闲言碎语。
颁下是知道他们这边不善攻坚战的,装备军械也不如对方,伤亡大一点也情有可原,而且乌延除了第一次败得有些狼狈,此后攻打、骚扰的频率却一点也不马虎,按照他的估计,公孙瓒那剩下的七八千人绝对被骚扰得没办法睡觉,便是此时仍旧气势十足,待得时间再久一些,必然会出现疲态,乃至不攻自溃的局面。
只是这些事情手下人便是一开始听进去了,看着眼前的景象还是会忘了,再加上基于各种利益的考虑,态度自然也比较恶劣了。可以说如今乌延的威信已经降低到了最低,没少被人指着鼻子骂,甚至方才颁下过来此处时,路过帅帐,还听到了几句几位首领大帅对乌延的顶撞。
他对此当然是内心愧疚的,毕竟乌延一直袒护维护他,而在不少人眼中,这场战事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当初南下涿县还口不择言。
“你若当真觉得添麻烦,此时应当向我献计献策。如此敷衍了事,学着那帮软蛋在我耳畔光计较损失,不说解决的办法,可只会让我心生不满。”乌延笑了笑,拍了拍颁下的肩膀,“在此可想出什么好计策了?”
第三六二章 穷则思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