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拱手恭维,尾敦哈哈大笑,随后摆摆手,朝着南面的天际摇头叹气,“就是不知道公孙瓒会不会记着某家的这份恩……”
话语未完,远处突然遥遥传来微弱的喧闹声,尾敦一怔,扭头尴尬道:“看来不会了……这一仗恐怕更不好打了,走,我等去南门看看。”
……
这边与尾敦分别之后,马车上,王松与蹋顿也在合计着尾敦这番胁迫的用意。
说实话,尾敦这招鸿门宴来得突然,连蹋顿也吃了一惊。不过他转念一想,他受制于尾敦,一直也算安分,在尾敦已经示好的情况下,本来就没什么能够让尾敦太过值得敲打的地方,反而还应该礼遇一番,以期往后能够用到乌桓——除了出入受到限制,尾敦还真是这么做的。
而王松与尾敦同是一方太守,此番舍弃渔阳,来意不明,自然需要好好敲打。
何况眼下这等乱局,要说尾敦憋了这么久,没什么其他的想法,想来也不可能,这次叫出刀斧手胁迫王松共事,看似用力过猛,却也在情理之中。
王松却将信将疑,于他而言,尾敦虽说向来彪悍豪迈,但能执掌上谷,粗中有细也是为人所知的,乍然之间想要拉着他做主幽州,怎么都有些过于孟浪了,何况尾敦在自己说唯他马首是瞻时前前后后推拒了好几次,像是在试探他身后是不是还有别人,这让他觉得这番举动背后还有什么深意。
何况尾敦要做事,怎么也要告诉手下心腹张逸和张瓒,王松倒是知道张瓒张逸一向忠心刘虞,可刘虞都病危了,入主幽州这种大事,尾敦怎么可能藏着掖着,连最值得相信的这两个人都不透露半句,还害得他们都露出那种
第三六五章 各怀心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