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一把将杨凤拉下来,捧着杨凤的脸,让杨凤的眼睛对上他的嘴,大吼道:“沮阳城!快点整顿!沮阳城有变!”
杨凤瞪大了眼睛,像是不确定公孙瓒在说什么,拖着公孙瓒到一个火堆旁边,待得公孙瓒又重复了几次,他大声质问着“蓟侯,你不是说他挺有能耐的吗!”,急急忙忙扛起旗帜纵马前往营地北门。
时间回到两刻之前,当城外的战事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夜幕,已经召集了人手、随着战事在城内煎熬了好几天的严纲、文则二人候在沮阳南城门附近,随着战事的持续,城楼上去而复返的尾敦却毫无反应,两人自然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真正计较起来,此时战事已经爆发近两个时辰,便是一开始的声音听来像是在试探,此后乌桓发动总攻也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那营地真实的情况如何,严纲文则还从来没看到,单凭张瓒画的草图也难说真的信了,这时候心中难免惴惴不安,总觉得公孙瓒随时可能死在其中。
“嘶,尾友直这厮不会真要借刀杀人吧?”文则按捺不住,举着一盏油灯趴在墙头上望着南面的天空,眼神中火光飘忽不定是手抖得厉害,油灯跟着抖动。
这几个月中,关乎尾敦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一直在沮阳城内流传,多半都是说他卖汉求荣的,要不是他们被尾敦的人牵制住,又怕坏了大事,还真有心借机生事,占了沮阳城。
到得这几日,战事开始频繁,也就是公孙瓒每天派人叫骂乌桓,让他们感觉到公孙瓒的存在,否则单凭这几日的战事,他们还真难说会相信尾敦的一面之词,受尾敦牵制。
然后便是傍晚了,蹋顿王松出来时神色轻松,
第三六七章 乱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