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军、公孙瓒部曲与刘正部曲,这五方人马都有可能,你先打谁?我便这么跟你说吧,既然有人攻城,此时绝不可能是某一方在动了,烽火连天,就是沮阳生死存亡之际。城乃安民之本,沮阳城在,则上谷不乱。倘若鲜于兄要稳定城池,是都打呢,还是不打,等着他们自己稳下来?”
这番话一说,想要尽快稳定城池,等若前面十全十美的想法绝不可能实现,那鲜于从事随即苦笑,“我便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总以为以大司马部曲的名义,便是能震慑几方,也不可能震慑所有人。”
“嗯那便更进一步吧。”
“呃,沮兄此话怎讲?”
“你留五百人给我,其余四千五百人出去放言刘使君在此。”
那鲜于从事恍然大悟,“倘若他们当真没有反意,绝对会碍于主公的身份跪地投降!此事也可证明刘正是否具有异心?!”
“此计原是不行的,只不过鲜于兄你在,此举定然能成。就是也有危险,到时候我可是要逃的”那人语调有些虚,但话语坦然,见鲜于从事大笑起来,强调道:“别笑!我认真的!”
“哈哈,你放心!若不是此番魏郡大水,韩冀州与袁渤海扰得你不得安”
“隔墙有耳,未免沮某遭人诬陷,鲜于兄还请慎言呐。”
“好好好总而言之,某家定然护得沮兄安全。”
那鲜于从事应着,突然间,就听见北面黑暗中有不少人一边追过来一边大喊:“大家不用跑了!刘使君来了!我等只要降了便好!”
“刘使君在此!我等降了便好”
话语参差不齐,却格外嘹亮,见得有人
第三六八章 冀州茂才沮公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