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赵云摸了摸蹋顿的脖颈,神色复杂,“李大哥,我会不会有些过分了主公的意思明显是能不杀就不杀,可我心里想着他要杀我,想踢死他算了,既然没死,抓回去吧。跑这么急,可能是个人物。”
“哈哈,没踢死准是你心慈手软了。是个人物这么猜,是想着立功证明自己?”
“有一些。上次太丢人了。”
“这次杀了多少人?”
“没数感觉到处是人想抢追风,我一路杀过来的对了,主公似乎说的没错,心情调整过来,战场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我还感觉这些人挺弱的,似乎都打不过我。”
“主公都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了。”
有些满足而得意的笑声中,蹋顿被缚住了双手扔到马匹上,看着两人上马,挺枪催赶着自己这片的人回去,寇娄敦屡屡想要开口,迟疑许久后却也闭上嘴,目光含泪地朝着人群汇合过去。
不久之后,他还是因为伤势和衣服上的血迹被抓了出去。
夜色如墨,沮阳城外火光明亮,人马奔行如川,还有无数人按照自己的阵营聚拢在一起,随着附近人马的震慑,安安分分地留在原地,偶尔望望南面水河岸附近,交头接耳,暗自嘀咕着刘虞怎么至今不来见他们一面,揣度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水河岸,百余名郡兵环绕之中,有笑声传出来,某一刻,公孙瓒被叫了出去,刘正望了一眼,扭过头朝着一名仪容极度儒雅的中年人笑起来:“如此说来,那樊子陵当真是痴人灾民与拙荆腹中孩儿孰轻孰重,刘某岂能不知。那人也着实小觑了刘某,竟然会不好意思写信报个平安,委实糊涂。”
第三六九章 文则之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