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姑娘,你且出来。”
染莲在裴牵的护卫下忙不迭地从后堂出来,跪倒在地。
方才荀攸等人的下场染莲也听清楚了,这时急忙为刘正求情,刘虞指了指裴牵,又让人鲜于银叫人绑了裴牵拖下去行刑,在荀悦荀表染莲三人不知所措的表情中,笑了笑,随后望向荀悦,翻了翻竹简,“还署名了出处由来义工,一顿饭足矣?效仿官驿,替人传信送货,保驾护航?其最终目的是找黄巾,定人心?然则让黄巾变成寻常人家的仓头奴仆,不是更为妥当?看似不让黄巾屈节,此举莫不是要广布眼线,查探各方情况?图谋不小啊。”
刘虞说话间,鲜于银也给荀悦荀表两人松了绑,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摸不清情况,荀悦却也急忙稽首跪拜,行了个大礼:“使君多虑,悦以项上人头担保,我等此举,皆是为国为民,并无谋逆之心。”
“我怎么信你们?你们伙同子干公,连我都敢困。幽州战事一起,劳民伤财,百姓受难。便是不说那些,你们入了昌平,自作主张开仓放粮还囚禁县令,自行管辖昌平说好听点,这叫权宜之计,说难听点,这莫非不是造反?”
“我等自觉此行欠妥,可杨县令勾结乌桓与王松,对我等”
“哦,他与王松叫勾结?敢问二位,他二人都是我委任的,莫非我与乌桓也叫勾结?”刘虞一脸荒诞地笑了笑,“我幽州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平头百姓做主了?是刘某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自觉该挺身而出吗?可这也叫逾礼,也叫越俎代庖,也叫造反吧?二位身为荀氏族人,莫非不知?刘某昔日可一直仰慕荀神君,未曾想,传了两代,今日荀家已经寡廉鲜耻到如此程度了吗?”
第三七五章 一朝苦肉,染指天下(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