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岱招呼着诸多护卫离开,又招呼孔伷叫开护卫,随后脸色阴沉道:“公绪,你这是作甚?”
孔伷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刘岱身边坐下,片刻之后,原本阴沉的脸突然笑起来,给刘岱倒了杯酒,笑道:“公山兄,此番多有得罪,你多担待。”
刘岱瞪了眼孔伷,端起碗一饮而尽,“还有脸笑,你今日这番举动,可是将我等都给得罪了,莫非要做第二个桥瑁?”
“桥瑁?呵,一匹夫耳!孔某怎会如此?孔某便是以此为由,将我等盟军看个清楚。”孔伷神色得意,“公山兄可别忘了,孔某本就要带兵去颍川驻军,树敌又如何?此番便是在等刘正,以他为饵,才能知晓诸位的态度啊。”
刘岱挑了挑眉,“如此来刘宠之事,是真是假?”
孔伷点头道:“应当是真,不过那又如何?孔某本就要去颍川,他若不乱来,孔某还找不到借口,既然他敢过去颍川,孔某便挥军南下,直接除了他!”
话语来踌躇满志,杀气凛冽,刘岱愣了愣,随后皱眉道:“刘宠可是陈王,你”
“陈王?”孔伷望望营帐外,又扫视了一眼营帐四周,冷笑着声道:“公山兄,这朝堂如今真的还姓刘吗?陈王赵王鲁王还不是你叫他他才算,你不想理他,他便是一反贼!”
“公绪,你”刘岱呼吸一紧,孔伷也不露怯,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牍放在案几上,往前推了推,淡笑道:“公山兄隐瞒其他人也就罢了,瞒我便不必了吧?话回来,今日孔某如此,还是为了公山兄啊。”
刘岱脸色狐疑地
第四零一章 天予不取(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