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开始朝着这方面做准备。
两件事情合起来,就是将曹家夏侯家与刘正联系在了一起,与此同时,两家想要成就王侯门庭,这番野望无异于谋逆,谋逆便需要找人庇护,便是抛开谋逆的法,两家想要建功立业,肯定需要在曹操身上再花功夫,而曹操想要建功立业,也需要依仗,而这个依仗最终的选择就是袁绍及其背后汝南袁氏!
进一步,于吉、张炯一番话,就让曹操与刘正成了休戚相关的人物,而曹操又在袁绍麾下,只要操作得当,曹操就能把夏侯家与曹家,以及刘正都挖到袁绍身边去。
本来嘛,曹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意向,可他向来务实,不信相术,昔日若不是为了做官,也不会强逼许劭给他相面评语,许劭评过之后,他有了更进一步的跳板,也将那两句“奸臣忠臣”的话抛之脑后。再者,他深知相术的真谛便是给人一个参考,做不得真,连易经中最常用的一个字也是“若”,越是铁口直断,他越不信,于吉张炯能够凭借相术名声斐然,其中定然有蹊跷。
更遑论袁绍在离开河内之前,将私下里刻玉玺,想要让刘虞当皇帝,另立朝堂的想法跟他了,曹操对袁绍真的动了杀心,于是对于方士的事情也敏感起来。
第二件,则是曹家夏侯家准备正式屯田。
刘正屯田的事情曹操早就知道,可他事实上也不知道刘正到底在这件事情上花了多少工夫,取得多少成绩,而且他此前手下无兵无将,也不需要养多少号人,屯田原本也是多此一举。
此番招募五千人,他为了粮草装备的开销愁得脑子疼,才觉得
第四零二章 书信中的三件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