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宛城一事,乃瘟疫缠身迫于无奈才前往,虽说力有不逮,未能救出宛城百姓,但你也是出了全力。此后,结交黑山军,黑山军于雒阳一事我便不提了再后来,便是近来,平乌桓定辽东,鲜卑交好,数国臣服,然后便是计定董卓,还要讨伐奸佞,封侯拜相”
田丰说到这里,直视刘正,“敢问公子,若当真只是一介庶民,活在乡里,可有如此见识?能够如此明确地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能够如此自信地实施下去,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到?”
刘正恍然大悟,“眼见?”
“不。是远见。你之远见,你可曾想过寻常人有吗?”田丰笑容神秘道:“我可听说了,包括此行在内,多数计划都是公子自行决断的。老夫昔日身为朝臣,在朝堂上都见过不少酒囊饭袋,连三公九卿也偶有毫无远见的愚蠢行迹,可刘公子,你每做一事,势必关乎天下大势!”
刘正微微一怔。
这个问题,他倒是从来没想过,但此时田丰说起,他也意识到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任何一个了解三国大概走向的人回到这个年代,绝对会根据历史轨迹,在整个天下大势中谋取自己的利益。
也就是说,后世的人考虑的角度是出于整个天下的,所有人都具有大局观,这可能是下意识地习惯,但从根本上而言,也是因为知道形势,所以只要定个目标就好了。
但这个年代的人不同,不要说普通百姓偏于一隅,受限于情报与眼见,没办法做出判断,也根本就不会去想封侯拜相这种太过遥远的事情。就算是身在朝堂,都
第四零四章 指点迷津(上)(6/8)